院士资格是否需要民意考评？兼评该不该取消何祚庥的院士资格

    2007年11月10日晚凤凰卫视播出的《一虎一席谈》节目，辩论了“院士终身制该不该取消？”。据该节目提供的事情由来的背景主要有以下两点：一是目前我国一些国家级重大科研项目中，牵头的大多是德高望重的老科学家、老院士，因为只有他们当纲，才能拿到大的研究课题和项目。二是院士这项作为“终身荣誉”的头衔已经被罩上了神圣的光环，院士成了社会各界争相追捧的目标。院士们要频频应付各种考察、颁奖、座谈和评审，因为拥有院士一度是一些省市和高等院校的政绩工程。

    赞同派认为院士应当终身制，而取消派则认为“院士制度不打破，科技创新永无可能”。总体上来看无论正方还是反方都基本上充分表达了各自的意见，但客观来讲，节目组织方也有欠妥之处，既然邀请了赞同终身制的一位院士到场，也应邀请一位持取消观点的院士到场，这样才公平。

    该节目的播出，给我们带来了以下三点思考：

   一、辩论这个话题的真正背景起因到底是什么？我们首先必须弄清楚在此时此刻讨论该不该取消院士终身制的真实的背景情况，只有这个问题弄清楚了，才可能有针对性地进行讨论。虽然存在着以上所述的国家大课题都被挂着院士头衔的人拿走了和院士过多地奔波于名利场等两大原因，但这基本上还属于专业领域内的事情，即使存在着一些腐败问题和不端行为，也仅限于行业领域的小圈子内，对广大民众来说可能根本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因此，仅仅只有这两个原因还不足以引起社会上这么大的反响。

    我认为，个别院士倚老卖老、不检不端不负责任的言行才是真正激起“民愤”的导火索。在凤凰卫视这次辩论中曾一度“跑题”，成为了对到场的何××院士的声讨大会，认为他是学霸，压制学术，垄断学术的话语权。不过，这个“跑题”正好证实了这才是大众要求取消院士终身制的真正原因，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大众对何××等个别院士强烈不满的一种“民意”。很显然，个别院士的不良言行坏了整个中国院士的名声，真可谓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二、院士制度的存废这个严肃的专业话题有没有必要大众化处理？很显然，这是一个专业话题，通过电视媒体进行一定程度的娱乐化处理，可以引起更多的公众参与讨论和予以关注，这也无可厚非，但在组织上还是应当更严谨一些。讨论是否取消院士终身制这个话题，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与口无遮拦的何××院士有相当的关系，但毕竟讨论的话题是“院士终身制该不该取消”，而不是针对何院士一人观点的讨论会，因此，对邀请的嘉宾在人员构成和人数上应注意尽量平衡，否则也就难免会“跑题”。

    我认为通过拥有众多受众的电视节目讨论院士制度这样的专业话题还是有必要的，也是有趣的，或者说是具有一定娱乐性的。因为院士的工作虽然高深、甚至神秘，但其所从事的科学研究工作与国家的发展紧密相关，也与公众的利益直接或间接的相关，而且出于大众对科学家的信任，身居科研高位的院士的一言一行，很容易让公众相信。因此，院士的言行更应严谨慎重，不能自以为是“万能科学家”，就不分场合、不分专业领域，随时随地信口开河。同时，不仅公众对院士的工作应当具有知情权，而且也应对院士的言行有评判权和监督权。可见，通过电视辩论也不失为一种对院士制度进行民主监督的有效方式。

   三、取消院士终身制与取消不良院士的院士资格是否应当分别对待？院士制度和院士终身制是对科学家的最高荣誉奖励，虽然这种制度存在着一些问题，但还没有到必须以取消院士终身制才能“拯救中国科学”这种严重程度。院士在我国虽然是最高级别的科学家，而院士这个头衔只能代表他在某一个研究领域曾经做出过贡献，并不代表他就能够时时刻刻代表着整个科学，他的观点也未必都是正确的、科学的。院士是与大家一样的人，也会有过错，甚至还会犯罪。因此，大家不要迷信院士，不要一见了院士就认为他是科学的化身，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绝对正确的知识。院士犯了错误，只应对当事院士予以相应的处理，而不能因为个别院士有不良行为，就对整个院士制度“动武”。事实上，有不少官员的腐败比院士的问题更严重，但是否也要取消官员制度呢？不能因为今天某个部长出了问题，就取消部长的建制，明天某个省长出了问题，又取消省长的建制。因此，更符合实际的解决办法应当是，要从监督机制和制度上去寻找解决办法，及时严肃地处理不良院士，甚至取消其院士的资格。

    在《中国科学院院士章程》中规定了院士的义务与权利，而在《中国科学院院士科学道德自律准则》中对院士的言行有了进一步的具体要求，但也不可能将院士的所有言行都进行规范。比如虽然以上章程和准则没有将“爱祖国、爱人民、爱中华优秀的传统文化”写进去，毫无疑问，这是连一般普通中国人都应具备的基本素养，作为中国最高级别科学家的院士更应具备。然而，却有个别院士竟然公开侮辱中华优秀文化，对抗国家发展中国优秀文化传统的正确主张，因此，这已不是一个简单的学术之争的问题了。例如：

    众所周知，中国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且被世界上公认的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勤劳智慧的中国人创造了优秀的文化传统。中国的传统科技文化是中国人的“魂”，也是中国在过去几千年中一直处于世界领先地位的重要保障。

    近年来，中国科学院何××院士不断向媒体散布谬论：中国传统文化90％是糟粕，只有10％是精华。他更是打着科学的旗号，以其自己炮制的所谓“科学标准”，对他认为的学术“异端”到处乱打棍子、乱扣帽子，不断扰乱和谐社会的学术研究氛围，严重破坏了党的“双百方针”的贯彻和学术民主的发扬，对科技创新的开展和多种形式的学术探索更是一种粗暴的干涉和遏制。

    仅在中医药方面何××院士就不断发表片面的错误观点，扰乱视听，给国家主张、宪法保障要发展的中医药事业，带来了极大的负面影响：

    胡锦涛总书记在党的“十七大”报告中明确表示支持发展中医药事业，提出要坚持“中西医并重”，为我国卫生事业的发展指明了方向。国家要发展中医药事业，以发展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卫生事业，而何××院士并非相关专业的权威专家，却不断利用容易引起公众信任的院士头衔，来忽悠欺骗全体中国人民。他不顾中国患者的健康利益，不断否定中医药在建设有中国特色的卫生事业中所发挥的作用，公开指骂中医药是伪科学、反科学。似乎这世界上只有何××院士等反中医人士懂“科学”，如果按照他对中医药的定性来看，这么多中国人竟然连伪科学都要相信，岂不都是愚昧的？国家成立的各级中医药管理局岂不都成为了伪科学机构？这不是在公然侮辱中国人，公开对抗我国政府吗？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确立了要发展传统医药，而何××院士则公开说传统医药中90％是糟粕，甚至提出要取消中医药。这不是在明目张胆地嘲笑和蔑视我国神圣的宪法吗？

    何××院士一面在享受代表国家最高学术地位的院士待遇，一面又在谩骂《宪法》保障、国家支持的事业，这已严重地损害了中国院士的形象，因此，不少网友认为他已不配做一名院士，并提出强烈呼声：“取消道德不端和学术行为不轨的何××的院士资格”。

    还有的网友甚至有些偏激地说，既然何××院士诬蔑中国传统文化和中医药90％都是糟粕，何××院士认为中医药是伪科学，因此，希望何××院士及其支持者不要再接触中国传统文化，不要再接受中医药的医疗及保健服务。即使在患病后西医治不好时，希望何××院士也能表现出为了“科学的尊严”、宁死也不接受中医药治疗的“反伪斗士的英雄气概”。中国汉字、汉语、中国菜、中国戏剧、中式服装等都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也请何××院士从现在开始改用英语说话、改用英文写作、改吃西餐、改看西洋剧、改穿西装。

    大力发展中医药，并不意味着要否定西方现代医药，而是希望促进两种医学的发展，从多途径共同为全人类的健康服务。

    我认为，虽然网友们不具有罢免何××院士资格的权利，但大家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有义务向有关机构投诉和向政府反映这种民意。我们不能因为有个别院士言行的不端就提出取消整个院士制度，但为了净化中国的科学体系和规范院士制度，最迫切需要做的事情是修改《中国科学院院士章程》和《中国科学院院士科学道德自律准则》，取消个别院士的院士资格。

   出于对绝大多数院士为我国科技事业发展做出巨大贡献的敬重，我个人十分赞同我国的“院士制度”和“院士终身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