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日子在繁忙中又一晃而过。同时分来的小杨结婚了,老公是她的大学同学。作为曾经在单位集体宿舍的难友,她夸口要为我介绍一个好男儿。不久,她果真实现了诺言。把她老公的一位同事介绍给了我。她口中一米七二的高个,见到我时缩成了一米六五,还好我也是矮个头,无权挑剔他人。一米六五可能思维缜密的缘故,和人交流时眼神总是飘忽不定。我拉着宿舍另外两个电灯泡,三人去蹭一米六五的晚饭。记得那天去吃羊骨炖菜,四人围坐在一口大锅周围,锅里冒着热腾腾的白气,两个电灯泡挥汗如雨在那儿低头猛吃,我尴尬地对他笑笑,他也咧嘴冲我一笑,这一笑不打紧,满口的黄牙暴露无遗,我赶紧低下头去,再也没动一筷子饭菜,嗓子眼像堵了一块儿软塌塌的粘糕,咽不下呕不出,情绪糟糕到了家。晚上回去两个电灯泡走马灯似的不停往厕所钻,我固执地认为这都是那口黄牙惹的祸。此后再也没同意和他出去过;一米六五打电话强烈要求未果后,转而找到小杨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我的无情,搞得杨同志对我意见大大,我暗自庆幸自己逃过这一劫。